當謝錢淺看到這本筆記裏的“沈致”二字時,凝固了,沒想過這兩個字會以這種方式再次闖進的視野,那原本的緒忽然變得張起來,手上這東西的份量也變得無比
沉重。
再次坐在床邊,借著初晨的開啟了這本筆記。
雖然這本筆記封皮裏的空白寫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