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簿很厚,越往後裴彧出現的次數就越多,但多數時候他仍然站在照片角落,很看著鏡頭,總是微垂著眼,或者偏著頭,尚且稚的臉上幾乎沒什麼緒,像是空白的紙。
秦瀟然已經從裴父的婚姻故事裡離出來,很有興致地給沈知意介紹裴家的員,知道沈知意肯定沒了解過,畢竟現在華庭已經空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