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開可以,但我有條件。”
片場休息室,許夏拿著手機,早就知道會這樣,也不慌,但從不吃虧,哪怕要分開了,也要榨乾最後一好。
秦方儒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冷冷的,“許夏,別得寸進尺。”
像他們這些流連風月場的人,最不吝嗇,該給的都給,許夏又是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