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到還溼漉漉的髮尾,裴彧拿起擱置在一旁的吹風機,淡淡道,“給你時間想想怎麼跟我坦白。”
吹風機制造出的噪音讓周遭一切都變得模糊,沈知意安靜地坐著,長髮在他手裡漸漸變得乾燥,他不疾不徐地用手順著髮,好像有用不盡的耐心。
忽然想起自己對裴彧的初印象——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