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醉酒這一覺睡得格外沉,醒時天還矇矇亮,沈知意微睜著眼,看到裴彧籠在稀薄日中的影。
裴彧彎腰把不小心到的紙巾盒撿起來,看到醒了微微一頓,“吵到你了?”
確實是被吵醒的,但沈知意沒有起床氣,醒了也就醒了,眼睛,看了眼時間,“才五點,你起這麼早有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