療養院環境清幽,是矗立於山間的一休養聖地,但對裴父來說,這是一座囚牢,他親生兒子親手築的囚牢。
他著窗外一眼不到盡頭的竹林,懷念起往日景,“你那時候可真是反常,乖巧聽話了十幾年的孩子突然做出那麼不理智的決定,真讓我驚訝,都說你像我,
但這份不合時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