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一張餐桌,沈知意眉頭蹙,被裴彧的一句話擾得心神不寧。
還沒完全恢復,在暖燈的映照下臉也是蒼白的,微抿著,模樣困又惱怒。
裴彧低低地嘆了口氣,不想讓不高興,放輕了聲音,“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待著,沒其他意思。”
他也知道自己心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