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曦升起時,定好的鬧鐘響起來,睡意被漸漸驅散,沈知意像往常一樣想手去夠放在床頭櫃上的鬧鐘,了,像是被錮住一般,沒能轉過。
清醒了些,慢慢睜開眼睛,眨掉眼中因睏意而生出的水霧,看到的是一片白皙膛,以側睡的姿勢被人攬在懷裡,一隻手還習慣地放在他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