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收工可能要早一點,你如果可以等,我們能——” 沈知意走進休息室,邊說邊回頭,忽然話音頓住,疑地問,“你反鎖幹什麼?”
休息室線明亮,裴彧是這裡唯一一抹沉鬱的,他沒回答,只是沉默著走近。
兩人越靠越近,沈知意不明所以,本能地後退,直到後腰抵上化妝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