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宸見擰眉,低沉沁涼的聲音開口,“疼就對了,下次才會長記。”
說完他手勢慢慢放輕。
唐箏卻抿著沒再說話,見低頭不語,他又道,“怎麼,還對顧憬洲那個狗男人沒死心?”
搖頭,“不是,我是很好奇那個貝貝的孩子。”
“想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