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憬洲心不好,也很累很煩,所以柳茵迎上來時,他眸幽沉,嗓音冰冷。
“婚事?
我爺爺去世不過幾日,柳阿姨到底是哪來的素質修養跟我說這種話題?
難不你凌家沒死過人,還是說你凌家死了人幾天,就有人上門來說紅事,你還樂在其中?”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