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“,您一個人在這我實在不放心,您就別犟了,跟我們走好不好,以後讓我來照顧你。”
唐箏因為昨天的事到現在還眼睛紅腫。
怦的心臟哪怕經過一夜,但那撕裂般的痛楚也依舊有增無減。
唐蓉,這個名字已經深深烙刻進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