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修你什麼意思?
敬酒不吃吃罰酒?
我告訴你,我們的忍耐是有限的,你要是再這麼不知好歹,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柳茵耐心耗盡狠說著,一雙涔著毒辣的眸子更是像條淬著劇毒的毒蛇,恨不得把封修當場毒死。
果然能在顧憬洲邊多年的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