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夜宸。”
房裡,唐箏仰頭看著隔壁房間拿刀劃傷自己,使自己保持清醒的男人,淚如雨下。
腫脹的眼眶已經生的痛如刀割,心臟也彷彿有鈍刀在絞。
螢幕上,清晰看著薄夜宸英俊如斯的臉一寸寸變白,指甲狠掐進掌心都沒有知覺。
那種東西對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