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半小時后,徐至如約來到港城醫院。
上次在孟老太太葬禮上看到,春風得意、滿面紅,完全看不出是婆母去世的樣子。
倒是今天,雙眼無神,臉頰也凹陷下去,整個人十分憔悴。
“人呢?”
徐至怒氣沖沖,雙手叉腰,“人在哪里?”
楚瑜勾輕笑道,“人?我這里沒有人,只有一副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