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來了?”
人穿著囚服,薄輕啟,眼如。
隔著鐵窗,雪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他惡心厭惡。
“死了吧,畢竟,那些讓染敗癥的超級病菌,是我從實驗室里帶出去。”
面對雪的云淡風輕,陳至清拳頭握,再握。
“想知道得有多慘嗎?”
“嘖嘖嘖。”雪似笑非笑的搖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