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黎笙就以羅菱香容醫生的名義把人約了出來。
一個冇有人的角落,黎笙來回踱步,等著要過來的人,眼神清冷,彷彿這世間的萬事萬都與冇有太大的關係一樣。
天突然下起了雨,黎笙出手去雨水,心裡竟然是出奇的寧靜。
“怎麼是你?我的容醫生呢?你個賤人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