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笙坐在床上覺得有點無聊,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腳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紗布,又開始深思起來,到底是誰要害?上次在做節目采訪也是,後來去水月的舞蹈室被陷害項鍊也是這樣。
上次昕昕的事件明顯是有人在背後縱,不然的話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記者堵在門口詢問那樣難堪的問題。
“怎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