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吃完火鍋已經是深夜了,黎笙堅決住在客房,半夜的時候覺得床一沉就知道誰上來了,推了推旁邊的人說道: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真的很鬱悶,哪怕是鎖門也防不住,畢竟人家是這裡正兒八經的主人。
“嗯,我怎麼不可以來?”顧亦城閉著眼睛隨的說著,彷彿不把這件事當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