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亦城視線轉移看著,薄輕吐:“我想知道我傷程度,以及恢複的機率,不要試圖欺騙我,我不是傻子!到時候我會親自去問主治醫生。”
黎笙深吸一口氣覺從自己口中說出這些話太令人窒息了,可是麵對他犀利的眼神不得不說出來,“顧亦城,你雙脊髓損,史斯先生說很難恢複,你這輩子隻能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