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?”顧亦城突然開口喊一聲,有些冷靜的可怕的覺。
“怎麼了?”黎笙心裡咯噔一下,覺得他說的可能又是那些讓離開他的話。
隻見顧亦城很理智的說:“笙笙,如果有一天你覺得待在我邊膩了,你去找彆人我也不會說什麼,畢竟我這樣一個廢人不能給你幸福。”
他心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