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迷離,只最后的底線還記得自己是誰,記得面前的人是誰。
不、不可以。
他們的份……
輕笑:“有什麼不可以,做你想做的便是。我們便在此,白頭到老再不出去,沒人會知道。”
笑盈盈的,歪了歪頭:“你的元既然還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