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硯寒不怒反笑,輕敲著桌面:“你每年的分紅算下來也有好幾個億,怎麼,這些錢都花完了?”
薄中有些不耐煩:“我是你老子。我找你拿錢,天經地義。不給錢,可以,把公司給我。”
這公司誰要誰拿去,但薄中不行。
薄硯寒不可能出去。
不是他坐這個位置,而是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