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晴的眼睛紅紅的:“你就嘲笑我吧!我是不是很丟臉?明明他四年都沒有回來,我卻仍然忘不了他。只要聽到他名字中的一個字,我會想到他;看到醫生,我會想到他;看到國外的那些戰地的新聞,我會想到他。我祈求世界和平,這樣他就可以早點回來,不用在外當戰地醫生了。”
陸念恩了郁晴的頭:“對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