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馨語被帶出去后,薄硯寒有些委屈:“你為什麼非要見呢?這個見面可以不用見的。我的耳朵臟了,聽到別人說我了。”
陸念恩有些好笑,了薄硯寒的耳朵,在他耳邊低語了一聲:“陸念恩薄硯寒。”
薄硯寒的眼睛亮了起來:“你說什麼,我沒聽清。”
陸念恩抿了抿,笑得有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