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昱琛不敢離開,只好讓人去藥店買了止痛藥回來。他從廚房拿著杯子給倒了大半杯熱水,兌了點涼白開進去,溫度剛剛好。
燈有些刺眼,溫姝大半張臉埋在被子里。上又冷又熱,一番折騰下來,連呼吸都輕了幾分,卻依然疼得翻來覆去。
傅昱琛心跟著被攅住,滿眼心疼。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