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燙著沒有,疼不疼?”
蕭琰璟滿眼關心,細心檢查曦寶的手掌心。
曦寶則是若無其事,“沒有燙著,一點都不疼。”
瞧著曦寶的兩隻小胖手呼呼,白白,一點灼傷的痕跡都沒有,蕭琰璟這才放下心來。
他剛才練習完一套劍法,抬頭一看,曦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