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門,見兩個婢趴在暖閣睡得酣暢淋漓,兩耳不聞窗外事,肚子里的無言以對又多了一些。
回想著方才回程一路與元策的相顧無言,姜稚獨自穿過暖閣進了寢間,解了披氅倒頭栽進床榻,心復雜地著頭頂的承塵,耳邊又回響起那句恭喜。
什麼恭喜通過了考驗?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