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記起上回馬球賽時,他突然撂挑子下場的那一刻,似乎也在與裴子宋說話。在那之后,他就開始不搭理……
這一串連,不就全對上了?
“想不到,”姜稚嘖嘖搖頭,“阿策哥哥竟在意我至此,連我與別的男子多說兩句話都不了……”
“不過,我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