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策翻下馬一頓:“?”
姜稚掖著帕子揩揩眼角,朝他抬了下手:“想到往后都不必再狗了,一時有些喜極而泣。”
“……”
不過是外邊的事態已無可挽回, 走旁門也于事無補,便沒有多此一舉。
元策掀眼瞥了瞥:“那你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