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策沉著看了眼驚蟄,問姜稚:“你這婢此前遭遇山賊傷,可曾損傷過記憶?”
“不,不曾……”驚蟄堅定地搖頭到一半,眼看姜稚和元策這如膠似漆的恩模樣,自己也懷疑起來,捂上額頭眨了眨眼,“吧?”
“你看你,若當真失了憶,自己怎麼會清楚呢?”姜稚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