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哦了一聲,眼看他還等在原地,像在等什麼道別的話,輕啟了下尊貴的:“慢走。”
“……”
翌日午后,姜稚帶著驚蟄和谷雨坐上了外出的馬車。
如同昨夜沈元策所說,他今天白日依然不在府。那麼不出意外的話,這就是最后一次走出這座府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