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看著這座潦草的墳,再讓回想他當年如何惡劣,如何與作對,又說過什麼傷人的話,竟是一句也想不起來了。
沉默良久,姜稚被一道掠過頭頂的鳥翅撲棱聲驚過神。
若非這數月間的差錯,此生恐怕都不會聽到這些真相。
今日既得天意安排,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