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放了心,見裴雪青沉沉睡著,便不打擾退了出來,到了外間,問起裴子宋此前遭遇流民生的事。
裴子宋本想送出廂房,手引路的手猶豫著一頓。
見他仿佛當真不敢與多說閑話,姜稚往西北努努下:“你不必管他,他寫那玩笑話的時候又不知今夏這天會熱災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