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策垂眼看著,著氣結輕:“……自己想玩的,就這點耐心?”
臉頰滾燙,掌心也滾燙,姜稚整個人像快熱融了一般汗衫,被噴薄在頭頂心的息激得一陣陣栗,騰出的那只手攥著元策的襟細細發抖。
覺到元策的吻細落下,從鬢角輾轉至耳垂,又游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