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安冷笑:“我方使團數百侍衛為保我大燁尊嚴拼死戰,遍鱗傷,如今盡在西北苦寒之地垂死養傷,竟還要被責問是如何以勝多?自然是拿命勝的!還是說曲尚書懷疑我另帶了兵馬西邏?西邏境時,使團一應通關文牒俱全,自長安出發幾人,抵達便是幾人,連西邏都未曾質疑,曲尚書對待自己人何以這般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