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這錦玉食的,也不用去邊關吃苦,是不是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了?”沈元策說著,似乎又不太在意在京為質的憋屈了,“我要真像夢里那樣每天在邊關捱打訓,可能也沒什麼安邦的志向了。”
裴雪青一笑:“所以凡事都有兩面,當下也沒什麼不好。”
他聽著的話點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