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東舟不敢再說下去,看陛下的意思這件事是一定要的,那這誰還敢挑剔未來皇后?
太后或許可以,可當初就是太后讓陛下多照顧人家的。
劉長蘭轉頭看了看自己左邊還在絞盡腦想該如何辯解的魏鈞安,又看了看右邊已經喪失戰斗力的錢東舟,至于其他同僚更沒有剛才那副激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