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鉞抬起手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。
孟弗把茶水往他面前推了推,勸他說:“陛下,路得一步一步來走,事得是一件一件來做,不能畢其功于一役,從土司存在到現在也有幾百年了,不差這幾年。”
“朕知道,朕都知道,”李鉞將手放下,看著眼前的茶水嘆道,“朕就是這個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