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輝準備下車的作一頓,邁出去的一只腳又收回來。
他回過頭認真的看著姜黎黎,“一半,你怕嗎?”
“不怕。”話是這麼說,可姜黎黎抓著座椅的手不由得收攏。
等待永遠是煎熬的,哪怕每天除了照顧姜恒,吃吃喝喝順便遛個彎,一點兒工作都沒有理,也還是瘦了五六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