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追!”蘇封塵丟下這兩個字,快步下臺階。
傅行琛一把抓住他,瘦削的臉頰繃,縱然再意氣用事,他還是說,“不打草驚蛇,他還會回來。”
現在再追出去,也已經晚了,只能等那人再次過來敲門。
只是,這個‘等’字,讓原本就煎熬的事,因為有了雙方的加而變得更加煎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