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琛淡漠的眸瞬間變得凌厲。
“您怎麼想是您的事。”
他面不辨喜怒,令人捉不究竟是什麼態度。
蘇遠山只能又試探,“我也不是著你分一杯羹,主要怕日后你再想分,晚了。”
姜黎黎看他一眼,這確實不迫,威脅。
“最近崔長生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