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幾乎二十年沒出過這個城堡,講的都是一些梢枝末節的小事。
最大的一件事,大概就是幾個月前,梁輝突然把梁安帶到其他地方,然后命人把這里涂灰,像廢棄的房子一樣。
“你也是從這里長大的?”傅行琛問梁娜。
“當然,不過我比叔叔自由多了,我每年都會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