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到底往哪兒走,不得而知。
傅行琛選擇按兵不,等待時機。
他的目一直落在不遠的海平線上,始終沒有出現他想看到的船只。
他抿了抿薄,眸愈發深沉。
見他不說話,京輝還以為他有好辦法,漸漸冷靜下來,心態開始躺平。
“我就說,還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