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廊盡頭,傅行琛站在窗邊,臉鐵青。
京輝正喋喋不休地解釋,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認為你不行,我以為你真傷不好意思跟我說,所以才安排的這個檢查。”
“哎你能不能說句話?”
“傅行琛,你要真生氣,生的,我可是為了你好……”
京輝主打一個推卸掉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