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線希是多?”
宋夫人所有的耐心,都用在宋安安上。
“都六年了,你還沒有習慣坐在椅上的生活嗎?別折騰了,行不行?”
宋修止鷙的目盯著,吐出兩個字,“不行。”
宋安安不滿地喊了一聲,“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,自己過得不好,連我的死活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