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穗安還在往杯里倒酒,“梁生,大學時我們說好以后一起租個房子,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的,可是一畢業你就走了,各奔東西,我們都兩年沒見了。”
兩年,對們來說久的。
兩年來們沒有斷過聯系,可蘇穗安一想到過幾天還要分開,的心里就很難。
端著一杯酒,又往里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