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善解人意?”
傅柒的聲音不辨喜怒,他驀地笑了兩聲,“你要早點這麼善解人意,我們的關系不見得這麼僵。”
梁戚聽他的話,像是諷刺。
但諷刺中,又夾著淡淡的憾。
憾什麼?
沉默了幾秒,繼而問,“上級對我的分,下來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