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暗的燈下,包廂裏的人推杯換盞。
蘇沫的視線還落在顧時硯的上,隻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一眼。
不管是一開始和旁邊那些人說的,和顧時硯沒有關係的時候,還是剛剛,梁楊問。
顧時硯倚靠在沙發背上,手肘撐在膝上。
他手裏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