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離, 西往長安。
再上路時,坐在馬車裡,聽得最清楚的不再是軍所兵馬那種肅穆的馬蹄聲, 而是換了貴族鬆散的步調。
神容在車裡坐著,百無聊賴地捧著自己的暖手爐。
忽聞一聲莊嚴鐘響,悠悠揚揚隨風送至。
外麵裴元嶺帶笑的聲音跟著傳進來“阿容,看